瀋汗宮的鎏金銅爐里，炭火明明滅滅映着皇太極鐵青的臉。

鑲藍旗參領的人頭被裝在木匣里送回來時，牛庄糧倉被劫的消息已傳遍全城。

他着那份染的戰報，渾氣得不停抖，猛得用力將案上的檔掃落在地。

“廢！一群廢！” 皇太極一腳踹翻紫檀木案，鎏金酒杯滾在地上，酒在青磚上漫開。

“五千騎兵，竟擋不住幾個南蠻子？！”

范文程跪在地上，看着那些散落的檔，上面記着牛庄糧倉的布防圖，每一箭樓、每一段夯土牆都標得清清楚楚。

他突然明白，東江軍贏的可不僅僅是在武上，還有無不在，無孔不的細作。

“大汗息怒，” 他聲拾起一份奏報，“這上面所記的火…… 怕是東江軍那邊造的新件，承克在火上尤其下功夫，才有底氣跟咱們板。”

“火就是無敵的嗎？” 皇太極一把奪過奏報，狠狠摔在火盆里。

火星濺起時，他的心也是忽明忽暗。

東江軍此時早已經為了他們的心腹大中患，而且還是幾乎無解的那種。

他除了發怒以外，竟然都不敢下定決心去找東江軍要回場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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